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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跟甲方在本地产业园的展厅现场核对展板安装位，对方掏手机翻出另一版报价单，说“你们比别家高小一万，不就是个展厅吗，随便做做就行”。我没接话，只指了指墙角那根刚换的、接口处没有缝隙的金属立柱——那是我们蹲了两小时调整的，不是不能省，但省了，下次甲方说“展厅晃”的时候，我们没法拍胸脯说“没偷工”。
这两年接项目常碰到类似的比价，不是说低价方案不好，是很多人把“随便做”简化成“随便省”：外包设计师凑活改、制作环节找小作坊压成本，最后出来的东西，看着差不多，用起来掉链子。其实我们之前也走过弯路——早些年为了赶量，试过用外包团队，改稿改到凌晨还凑不齐人，定稿后制作环节踩过“先付费后出活”的坑，甲方不满意也没法退。
后来慢慢磨出一套被7000多个项目磨出来的流程：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改稿不外发，每一轮调整都在内部闭环；设计定稿后，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的经验告诉我，只有把制作环节的风险交到甲方手里，才能让他真的放心。
展厅不是摆样子的，是要让人留得住、记得住的，这事儿，真的随便做不得。